苟子曰丶

对峙 退却
@天黑了

【悠花】好久不见

>苟子。
>三……四岁。
>BGM:好久不见
>偶尔看到的手书是这首歌,特地去听了一下,觉得……很适合我和我的一个朋友。
>是刀子吧 我觉得是糖
>少北几乎没怎么出场注意


深冬的四川白茫茫的一片,蓝的发白的天空中还在不停地飘着细小的雪花,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渗出一点点光亮。一阵冷风吹来,吹乱了天空一层一层的云丝,也吹乱了那一抹红色的发丝。忽悠不禁把绣着蓝色风信子的卡其色围巾向上拉了拉,挡住了他已经被冻得通红的鼻头。

“是这儿吧……”

忽悠不确定地看看手中从一开始就紧攥着的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一点点泛黄了,边边角却被整得很平,足以看出这张照片的主人对其的细心。照片上一个蓝头发的青年对着镜头笑得开心,嘴巴咧开来,一双好看的眼镜像是被阳光照射地眯了起来。背景也是一条近乎纯白的小街,只是雪停了,阳光照得男孩的面庞越发明媚。

把这张照片举在面前和自己所看到的这条街对比了一下,看着近乎重叠的景色,忽悠确定了这里就是少北说的那条街了。其实忽悠也不是没有来过,只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街边的景色在脑海中也越发模糊了。

忽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进大衣左内侧的口袋里,刚好就在心口处。

一开始只顾着找路,现在忽悠终于能放慢下急匆匆的脚步,来好好逛一逛这条小街。棕色的皮鞋踩在雪层上发出“嘎卡嘎卡”的声音,鞋底上粘上的雪粒还没来得及化掉就又被埋进雪中。

不知道少北……最近怎么样了?

这条街,自己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走过了,上一次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再前一次也是一样。每次都只是待上几天便离开。保持着这样已经四年了。

每年来的时候风景总会大变一通,唯一不变的是街角那家咖啡店。店的招牌很普通,只挂了[COFFEE]的字样,在墙壁的外面又搭了一层木板,走进店,踩得也是原木的地板。这家店大概可以用简洁来形容,一股原木的清香伴着咖啡的苦涩,却会让人莫名感到放松。

“一杯Cappuccino,谢谢。”

其实忽悠并不喜欢这种甜味过浓的咖啡,但是花少北嗜甜,从不喜欢喝一些苦的东西。所以每次花少北带着他来到这里喝咖啡的时候总是会强行逼着他点一杯Cappuccino,这样就可以偷喝忽悠的咖啡而不怕像第一次一样被苦到了。

店里播放着不知名的纯音乐,调子轻缓,给人一种午后阳光的感觉。忽悠却莫名想到了那个人的脸,这种一年才能见一次面的感觉真的是有点糟糕。

“先生,您的Cappuccino.”

“好的,谢谢啊。”

忽悠抿了一口咖啡,对于他这种习惯喝苦咖啡的人来说这杯简直是甜到伤,所以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怔怔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对面,发了会儿呆。好久,你没有坐在我的对面,抢我的咖啡了。

风铃因为客人进入带起的一阵风叮叮响了一阵,忽悠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你先过来找我了呢。

想了一会儿忽悠自嘲地笑笑,付了钱离开了咖啡店。没有了你的画面,根本就不完美。

出了咖啡店,忽悠还是忍不住透过玻璃看向刚才自己坐着位置的对面,那里依然是空空的。玻璃上浅浅地映出了忽悠绛紫色的眸子,但是他的眼中,却有着一个蓝色的身影。

是时候,去看看你了,少北。

转脚迈进隔壁的花店,在各种颜色的风信子前驻足。蓝色风信子,花语是仿佛和见到你一样高兴,通常代表着对某人的思念。请店员包扎起几支,想了想用蓝色的马赛克在粗糙的硬卡纸上写下了一段话,付了钱拿起花束离开了。

又一次走在这条熟悉的街,忽悠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新的感悟。一年没有见少北,没有我的这一年,你过得还好吗?垂了垂眸子,加快了步伐。

最后“嘎卡嘎卡”的声音停在了一块石碑前,碑上的那个人笑得灿烂。此刻云层也散了开来,一米阳光撒到了那张笑脸上,照亮了那个笑容后又随着一阵风缩回了云层中。

忽悠把手中的风信子放在了石碑前的石座上,像是往常摸那个人柔软的发丝一样轻轻拂去了碑顶的雪层。

“嘿,少北,我来看你啦!”

忽悠咧开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只是这笑意却没有笑进他的眼底。眼中是压抑着的浓浓的悲伤和思念,和这笑容搭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

随手把地上一小块的雪推到一边,忽悠满不在意地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对着那人的黑白照片涛涛不绝起来。

“今天我就来看看你,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啦!”

“当时你和我一起养的那只金毛,现在已经很大只了,你想抱估计也抱不下了。”

“小区里你一直喂得那只流浪猫在你走了之后就不见了,我拿着火腿到那里一个猫影也没看到。”

“阿姨身体很好,之前她过生日我替你给她买了一支康乃馨,放心吧。叔叔阿姨现在过得不错,就是有点想你。”

“我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从我们之前一起住的那个小公寓里搬出来,你的房间也有给你收拾。”

“我还养了一只灰色的英短,现在和大金相处的还不错。”

“花少北。”

“花少北。”

“花少北。”

“花少北。”

“花少北。”

“……”

“我想你了。”

忽悠揩了一把眼泪,明明都第几次了,还是会说着说着忍不住落下眼泪。总觉得在他面前哭……好丢脸啊,他要是还在,估计会手忙脚乱的吧。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打理了一下附近的环境,最后尽管内心在不情愿,忽悠还是开了口。

“我……要走啦。”

“明年就又来看你了。”

“……”

“花傻子,我爱你。”



棕色的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了“嘎卡嘎卡”的响声,忽悠走离了几步就停下脚步,却又不敢回头。

他怕回头那人会看到他哭得狼狈的样子。

最后一句,真的是最后一句。

“好久……不见。”

——FIN

每次我用心写刀一般都没人喜欢,随手码个糖热度却不低。
一边听这首歌一边码,码了有很长时间,最后自己哭了。
写给自己,也写给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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